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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案釋法丨生母棄子不養,法律自有說法

            發布時間:2022年03月28日  來源:人民法院報  

                  導讀

                  《詩經》有言:“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撫我畜我,長我育我,顧我復我,出入腹我。”人世間,有一種感情,不以回報為前提,不隨歲月而消磨,那便是父母對子女的愛。但現實生活中,卻存在少數不稱職的父母,生而不養、養而不教,甚至狠心遺棄子女。日前,江蘇省宜興市人民法院審結了一起遺棄罪案件,19歲的母親將出生27天的兒子遺棄在路邊,雖經法官教育后仍表示沒有能力撫養孩子,最終被法院以遺棄罪判刑,并被撤銷監護權人資格。親子關系是社會關系的基礎,關系著個體成長、家庭和諧、社會穩定,法官結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對該案法理進行了解析,希望當代年輕人樹立正確的婚戀觀,增強自我保護意識,培養自強自立的社會責任感,共同營造和諧美好的社會環境。

                  閃戀閃分后生下男嬰

                  2020年5月22日早上,天剛蒙蒙亮,家住江蘇省宜興市周鐵鎮某村的張老太準備出門買菜。她剛走出家門,就聽到一陣孩子的哭聲。“時間很早,很多人還在睡覺,小孩的哭聲格外明顯。”循著哭聲找去,她很快就發現了村口路邊放著一個箱子,里面有個裹著襁褓的小嬰兒,孩子的小臉凍得通紅,哭得聲嘶力竭。“誰把孩子丟這里了?”張老太趕緊抱起孩子,四處呼喊,但一直沒人應答,無奈之下只能報警。警察很快趕到現場,通過調閱監控,最終鎖定了遺棄孩子的人就是孩子的親生母親——曉柳。

                  來自安徽的曉柳出生于2001年,由于從小叛逆、不滿父母管教,她與父母的關系比較疏遠,讀高一時便選擇了輟學,離開老家外出打工。然而誰也沒想到,因為一場不成熟的戀情,曉柳的人生被改寫。

                  2019年7月,剛成年的曉柳在浙江認識了一位男生,長時間漂泊在外的經歷讓兩名年輕人迅速陷入戀情。短短三個月后,雙方卻因性格不和分手,彼此刪除微信,此后再無聯系。

                  2020年春節前夕,曉柳發現自己懷孕了,這讓她感到恐慌。害怕被家人知道,曉柳從老家獨自乘車來到常州租住的房子。自己還是個孩子,怎么養孩子?況且這段感情已經結束,怎么處理掉孩子成了曉柳最焦慮的事。但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進出醫院需要出具相關手續,曉柳嫌麻煩,只能一直拖著。

                  2020年4月,曉柳突然出現早產癥狀,被送往醫院后產下一名男嬰,體重僅3斤多。醫生建議將男嬰立即送往兒童醫院治療。曉柳卻稱自己沒錢,也不同意聯系家屬,強行帶著兒子出院,回到了出租屋里生活。沒有工作又不愿意向家人求助,曉柳只能向朋友借錢度日。

                  狠心遺嬰被判處刑罰

                  雖然孩子先天不足,但好在有母乳的哺育,依舊一天天成長起來。然而曉柳卻高興不起來,她覺得自己一無工作二無積蓄,根本沒有能力撫養小孩。一段時間后,照顧孩子的繁瑣生活也讓曉柳感到身心俱疲,“聽到他哭都煩得要死”,曉柳萌生了將兒子送養的心思,但經過上網查詢后,發現正規送養需要經過很多道手續,她覺得太麻煩只好作罷。

                  2020年5月22日,曉柳天不亮就起床,給兒子穿上新買的衣裳,便抱著他出門了。她特意從常州市武進區打車趕到宜興市周鐵鎮,將出生僅27天的兒子和一些寶寶衣物放在紫色儲物箱里,狠心遺棄在一處村道口。“這里來往的人多,孩子或許可以找個好人家。”曉柳心意已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路過的村民張老太隨后發現該男嬰并報警,民警將男嬰送至宜興市兒童福利院。通過查詢周邊監控,民警鎖定嫌疑對象,曉柳被公安機關抓獲。

                  “我沒想要這個孩子,起初想去醫院做手術,因各種原因耽誤了,沒想到孩子早產了,現在也不想養他,覺得養他是負擔。”曉柳對自己遺棄男嬰的事實供認不諱,但始終表示自己無力獨自撫養兒子。甚至在取保候審后,曉柳已找到一份臨時工作,但她仍不愿意將兒子從福利院接回。

                  法院審理后認為,被告人曉柳作為母親,對年幼的子女負有撫養義務,但其拒絕撫養,將生活不能自理的親生兒子遺棄在路邊,情節惡劣,其行為已構成遺棄罪,應予懲處,遂依法判處其有期徒刑六個月。

                  拒不撫養被撤銷監護權人資格

                  “剛來的時候又黑又瘦,還沒精神,現在養得白白胖胖,就數他最皮。”福利院的護工對男嬰疼愛有加。孩子被送到福利院后,曉柳從未看望過孩子,但福利院卻給了孩子一個溫暖的家,讓他健康成長。

                  雖然在福利院生活一年多了,但這個孩子的監護權還在母親曉柳手中,成了有媽的“孤兒”,無法享受孤兒應有的國家保障。2021年6月,宜興市民政局向法院提起變更監護人申請。

                  為妥善審理該案,承辦法官詳細了解案情經過,并在曉柳刑滿釋放后,與其進行了溝通,從情理法多角度耐心釋法。庭審中,曉柳明確表示沒有能力撫養兒子,且無法提供孩子父親的身份信息,同意將孩子的監護權人更改為民政局。法官又電話聯系在外務工的曉柳的父母,他們均表示無力撫養曉柳所生男嬰,放棄對該男嬰的監護權。曉柳所在村委會也明確表示放棄對男嬰的監護權。

                  法院審理后認為,曉柳對男嬰實施遺棄犯罪行為,嚴重侵害了男嬰的合法權益,符合法定撤銷其監護人資格的情形。男嬰的父親身份不明,無法征詢意見,其外祖父母明確表示不愿意承擔監護責任,曉柳住所地村委會明確表示不擔任男嬰監護人,而男嬰被曉柳遺棄后由宜興市民政局下屬社會福利中心代養至今,由宜興市民政局作為男嬰的監護人,符合最有利于被監護人的原則。

                  最終,法院作出一審判決,依法撤銷曉柳對所生男嬰的監護權,指定宜興市民政局作為男嬰的監護人。

                  (文中當事人為化名)

                  ■裁判解析

                  遺棄行為情節惡劣構成犯罪

                  我國刑法規定了遺棄罪,對于年老、年幼、患病或者其他沒有獨立生活能力的人,負有扶養義務而拒絕扶養,情節惡劣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遺棄罪的犯罪的對象是年老、年幼、患病或者其他沒有獨立生活能力的人。這類人的共同特點是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如果沒有其他人的扶養,就無法生活下去。犯罪主體則是特殊主體,即對上述群體負有扶養義務的人。如行為人的遺棄行為達到情節惡劣的程度,就構成犯罪,通常包括:對被害人長期不予照顧、不提供生活來源;驅趕、逼迫被害人離家,致使被害人流離失所或者生存困難;遺棄患嚴重疾病或者生活不能自理的被害人;遺棄致使被害人身體嚴重損害或者造成其他嚴重后果等情形。

                  本案是一起典型的親生父母將子女遺棄的案件。被告人曉柳作為母親,對年幼的子女負有撫養義務,其兒子出生不滿一個月,顯然生活不能自理,而被告人曉柳作為一名身體健康的成年人,具有撫養能力卻拒絕撫養兒子,將兒子遺棄在路邊,已達到情節惡劣的程度,其行為構成遺棄罪,應予懲處。

                  民法典關于監護人資格撤銷的規定,既是對監護人行使監護權的監督和制約,也能及時制止侵害行為。

                  被申請人曉柳作為母親,是男嬰的監護人,依法負有對男嬰撫養、教育和保護的義務。但曉柳在男嬰出生27天時即將其遺棄,不對男嬰進行養育。因該行為構成遺棄罪,曉柳被判處刑罰。而刑滿出獄后,曉柳對代養在兒童福利院的男嬰仍未能積極履行監護人義務,并明確表示無能力撫養男嬰,同意民政局提出的變更監護人申請。曉柳的上述行為嚴重侵害了被監護人男嬰的健康成長和基本生存,依法應撤銷其監護人資格。

                  民政局作為因法律規定而具有特定職責的組織,向法院申請撤銷曉柳監護人資格符合法律規定。同時,因與男嬰有血源關系的父親無法聯系,男嬰的外祖父母又明確表示無能力撫養,而民政局不僅能夠為男嬰今后的生活提供經濟保障,還能夠協調相關部門解決男嬰的教育、醫療、心理疏導等一系列問題,故指定民政局作為男嬰的監護人,符合最有利于被監護人的原則,有利于充分保護男嬰的合法權益。

                  ■專家點評

                  刑民并用保護未成年人合法權益

                  蘇州大學王健法學院副教授 莊緒龍

                  我國刑法第二百六十一條規定了遺棄罪,即對于年老、年幼、患病或者其他沒有獨立生活能力的人,負有扶養義務而拒絕扶養,情節惡劣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理論上,遺棄罪是典型的不作為犯罪,即違反法律明確的作為義務,對需要扶養的家庭成員拒絕扶養,造成嚴重后果(危險)的行為。

                  一方面,本案中,曉柳未婚生育的男嬰,是否為遺棄罪中的犯罪對象?我國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一條第一款明確規定,非婚生子女享有與婚生子女同等的權利,任何組織或者個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視。由此可見,即便該男嬰為非婚生子女,但其家庭成員的身份不容否定。

                  另一方面,在構成要件視角,成立遺棄罪這種不作為犯罪,需要具備三個條件:其一,存在作為義務;其二,行為人具有履行作為義務的能力;其三,行為人沒有履行該作為義務,且造成嚴重的后果或者危險。在本案中,雖然曉柳在案發時剛剛成年,但其作為男嬰的親生母親,顯然具有撫養子女的法定義務。值得討論的是,曉柳是否具有履行撫養義務的能力?我們認為,回答是肯定的。首先,曉柳盡管沒有穩定的經濟來源,但其系身體健康的成年人,應當推定其具備撫養能力。其次,曉柳即便個人撫養子女存在困難,但其可以向幼兒的親生父親主張撫養費或者尋求其他社會性幫助措施。我國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一條第二款規定,不直接撫養非婚生子女的生父或者生母,應當負擔未成年子女或者不能獨立生活的成年子女的撫養費。但是,曉柳并未向未成年子女的親生父親告知生育子女的事實,亦未主張撫養費,而擅自遺棄該未成年子女,這顯然不當。故而,在犯罪構成要件的認定方面,當事人曉柳辯解其不具有撫養能力的理由,在刑法上并不充分。

                  需要說明的是,刑法中的遺棄罪,規制的是具有扶養能力的行為人拒絕扶養家庭成員且情節惡劣的犯罪行為,目的是通過刑法的嚴厲制裁手段強力引導、鞭策行為人履行相應的撫養義務。但本案中,曉柳在服刑完畢后,仍然表示其無撫養能力,且未能提供男嬰親生父親的聯系方式,致使該男嬰的合法權益無法得到保障。本著最大限度保護未成年人合法利益的原則,根據民法典第三十六條關于監護權撤銷與變更的規定,將男嬰的監護權依法變更為民政機關,充分保障了該男嬰的合法權利。人民法院的這一做法,充分展現了司法為民的人文關懷,也是新時期人民法院服務社會的生動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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